“生锈齿轮”酒馆的那个角落,今晚显得格外空旷。
往常这个时候,那几个身上带着机油味和崩坏能辐射尘味道的工友——那些和悠一起在废料场拼命的异乡人——早就该坐在那里,点上几杯最便宜的合成啤酒,大声吹嘘着以前在故乡的生活。
他们虽然粗鲁,但看在悠的面子上,总是默契地用宽大的背影挡住其他酒客对穹投来的淫邪目光。
但今天,那里空无一人。
穹端着托盘的手指有些发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悠今天出门前说去和工头谈结款的事,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砰!”
酒馆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撞开,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让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那是老王,工友里最年长的一个。
“救……救命……”老王瘫倒在地上,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左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她顾不上老板的咒骂,穿着那双不便行走的高跟鞋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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