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清高了,穿成这样不就是给人肏的吗?”酒客淫笑着,手指用力掐了一把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时,酒客突然松开了手,身体摇晃了一下,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过量的劣质酒精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行动力。

        穹惊魂未定地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今晚已经发生了五次。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腐肉,肮脏不堪。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张桌子,躲到角落里平复呼吸。

        这时,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桌客人。那是几个穿着破旧工装的人,是悠在废料处理厂的工友,他们显然认出了穹。

        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人看着穹这副打扮,眼神复杂。他看到了穹胸口被勒出的红痕,看到了她丝袜上沾染的酒渍,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屈辱。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用身体挡住了其他人投向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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