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承诺收留他们的好心人——舒尔茨先生,全家七口人都在暴乱爆发的第一夜被冲进家门的暴徒屠杀殆尽。

        当悠带着穹赶到那个地址时,只看到被烧成焦炭的房屋框架,以及挂在门口栅栏上的一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那一刻,世界在他们面前崩塌了第二次。第一次是父母的车祸,第二次则是这残酷的现实。

        没有身份证明,语言不通,身无分文。

        在这个秩序崩坏的边缘地带,未成年的兄妹俩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

        为了活下去,悠学会了在黑市打黑工,学会了对尸体视而不见,学会了用最恶毒的眼神盯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穹的男人。

        吃完东西后,身体稍微有了一点热量。

        穹放下了空罐头,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悠靠过来。在这个没有暖气的房间里,彼此的体温是唯一的取暖方式。

        “悠,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悠沉默了片刻。

        他将穹揽入怀中,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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