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透了那层薄薄的透肉黑丝,漆皮的兔女郎装在低温下变得僵硬冰冷,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仿佛要将她的体温榨干。

        赤裸的肩膀和背部直接暴露在风雪中,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像是烙铁烙在肌肤上。

        但她感觉不到冷。她的脑海里只有悠被枪口指着脑袋的画面。

        她知道那个叛军营地在哪里——就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冷库。

        一路上,路边的流浪汉和暴徒们惊愕地看着这个奇异的景象:一个穿着暴露色情的兔女郎装的银发少女,踩着高跟鞋,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的大腿在黑丝下颤抖,但步伐却没有任何停顿。

        半小时后,废弃冷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几个荷枪实弹、穿着七拼八凑的动力外骨骼的叛军士兵正围着火堆取暖。

        “站住!什么人!”哨兵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风雪中的那个纤细身影。

        穹停下了脚步。她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作为人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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