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上。尖锐的冰渣刺穿了丝袜,扎进膝盖的皮肉里,鲜血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求……求求你们……”
她低下头,那对可爱的兔耳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双手撑在雪地上,额头贴着冰面,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完全臣服的姿势。
“我没有钱……但我什么都愿意做……”
穹抬起头,泪水在脸颊上结成了冰晶。
她绝望地拉扯着胸口本就极低的衣领,试图展示自己这具身体仅存的价值——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交换悠的性命的筹码。
“求求你们……放了我哥哥……用我……用我代替他……”
在那群散发着血腥味和暴戾气息的男人面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白兔”,主动将自己送上了砧板。
冷库惨白的工业照明灯滋滋作响,将这片充斥着霉味和铁锈味的空间照得如同停尸间般森冷。
然而,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大量精液与汗水、鲜血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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