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这会儿正跟她说呢。”林怀远伸手重重地拍了拍林渊的肩膀,那力道差点把林渊拍散架,“你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砚丫头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姑娘,手巧心善,能持家,你得好好待她,要是敢对不起人家,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我知道,爹。”林渊认真地点了点头,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与此同时,蓝家那边,昏黄温馨的灯光下,蓝砚的母亲也在跟女儿说着同样的话题。

        屋内烧着炭盆,暖烘烘的。

        蓝砚坐在床沿上,手里还捏着那半个没绣完的荷包。

        蓝砚的母亲坐在她身边,拉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那常年干活留下的薄茧,语气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砚儿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但更多的是欣慰,“渊哥儿是个好孩子,咱们看着长大的,知书达理,又不嫌弃咱们这乡下地方。你跟他在一起,娘也就放心了,这辈子也没什么别的指望。”

        蓝砚的脸通红,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手指紧紧绞着衣角。

        “你放心,娘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也不会亏待你的。”蓝砚的母亲拍了拍她的手背,继续说道,“该准备的嫁妆,我和你爹早几年就开始攒了,一样不少。那几床新弹的棉被,还有那套红榉木的家具,祖上传下来的那套首饰,到时候都给你带过去,让你风风光光地嫁进林家门,绝不让人看扁了。”

        “娘……”蓝砚终于忍不住了,小声嗫嚅道,声音细得像蚊子,“这事儿……是不是太快了?这才刚回来没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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