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林怀远清了清嗓子,眼神往西边客房的方向飘了一下,“你跟砚丫头的事儿,我和你娘这两天都冷眼看着呢。你们俩那是对上眼了,情投意合的,谁也瞒不住。我们也乐见其成,毕竟知根知底。”
说到这,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个大决心:“所以……今儿个下午,趁着编灯架的功夫,我跟蓝家那个老倔头,还有你婶子商量了一下。咱们两家一合计,打算趁热打铁,在海灯节前把你们的喜事给办了。”
林渊听了这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愣住了:“这……这么快?海灯节没几天了吧?”
“快什么快?你也二十出头了,虚岁都奔二十三了,还不快吗?”林怀远瞪了他一眼,烟袋锅子在桌腿上磕得邦邦响,“村里跟你一般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说了,你们俩现在这样子,还能等多久?”
林渊的脸“腾”地一下红了,有些支吾:“我们……我们哪样子了?”
“别跟你爹装糊涂!”林怀远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孤男寡女的,又是住一屋,又是眉来眼去的,全村人都看着呢。与其让你们偷偷摸摸的,被人戳脊梁骨说闲话,不如早点把名分定下来,大大方方地过日子。咱们林家是体面人,不能亏待了人家姑娘。”
林渊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像是喝了二斤烧刀子。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和蓝砚在床上那些旖旎的画面,还有今早那种尴尬又甜蜜的氛围,心里又是羞愧又是隐隐的期待。
原来,爹娘是以为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那……那砚姐她知道吗?”林渊结结巴巴地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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