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急得大叫,啥也顾不上地手脚并用往那个方向挤将过去。大概她也听到了我的喊声,我听到了她在大叫“陈彧!”
世界突然变暗,外滩的灯光都熄灭了!
就在这一刹那,我的手抓住了她的手。
毁灭吧,无所谓,我抓到她的手了。
那时我大概是这样想的吧。
好像有“啪嗒”的声响,外滩的灯光又都同时亮起,在越来越大的雨幕中,给仍在涌动的人浪洒上了黯淡的金黄。
我和沈之祺脸上都是雨水和着泪水,劫后余生一般拥在一起,看着武警开始整队分割外滩的人群。
她死死地抓住我,把我拖向市政府大厦的阴影,再贴着高大却冰凉的石墙一步步挪动。
我从来没有过地顺从着她,被她轻而易举地从外滩拽到了四川路上。
仍然有无数不知所措的人在我们周围,而她却好像非常清楚要去到哪儿一样,拉着我的手在街中心与迎面而来的人群搏斗着,往前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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