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撺掇我尽快去跟师姐认错,保证不上街,好保住我们全寝室的软饭,毕竟刚刚读了一学期多的大学,接下去还有好几年呢,学校食堂可啥油水都没有。
一通胡说八道,改变不了沈之祺被我气走的事实,她好像真的再也不会出现了一般。
开始那两天,我还会心里有些惴惴的,觉得对不起师姐,也想过去找她。
过了那两天,我就没有再多想她了,身边有太多的时事变化让我应接不暇,而我们大学就身处变化的中心。
跟其他大部分同学一样,我忙着参与每一样我觉得不容错过的事情,游行、静坐、抗议、示威、罢课。
到最后,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我成了头一批在市政府门口绝食的高校学生中的一员。
大概是因为复旦新闻系在上海的新闻口势力太大吧,电台、电视台来现场采访的记者居然都是师兄师姐,还特意让我这个师弟在镜头前露了一小脸说了几句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刚刚从临时帐篷里爬出来上好厕所,就听到隔离线外面学生纠查队的人在喊:“复旦的陈彧在哪儿?你家里人找你!”
我家里人?!
他们怎么会来上海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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