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晚轮到谁侍寝?她去了吗?”莎伦又问。
“应该是耶伦妲夫人,她是大人的第五奴妾。”唐娜解释道:“没收到大人的盒子,也没去顶层大人的私房。”
轮到当天要侍寝的女奴会在午饭时间得到一个装有了新衣服的木盒,在晚饭结束后就穿上木盒里的衣服去顶层的子爵私人卧室里侍寝受种。
这是老人的性癖,也是这座宅邸保持了三十多年的规矩,从未间断过一天。
可就在今天这侍寝活动就中断了,加上大夫人也就是子爵奴妻下令封锁宅邸,禁止出入。这不明摆事有反常必为妖啊。
“难道主人他去世了?”话刚出口,就连莎伦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段时间以来,她在侍寝时的亲身体验,康德子爵真不是一句话老当益壮可以概括的,甚至她觉得因诅咒而早衰的老杰克先比这老头去世更合理。
“不、不会吧?夫人。”唐娜也被吓住了,从她的表情不难看出,她从未设想过康德子爵去世的情况。
“贱奴也希望不是,有机会你就想办法打听一下,例如能够进出大人卧室做打扫清洁的侍女,为大人准备饭菜的厨娘,看看她们有没有遇到不寻常的情况。”
“贱奴明白了。”
但天色已暗,想串门也要等到明天了,不然在人人回房安睡,空荡荡的走廊上被值守的战奴看见只会招来不必要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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