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没拒绝，抬起一只脚。
李媛媛蹲着，一只手扶住他的小腿，另一只手轻轻脱下他的运动鞋，再把拖鞋套上去。
她的手指凉凉的，触到他汗湿的小腿时，杨帆身体微僵。
地砖冰得她膝盖和脚底发红，她却没吭声，甚至在脱鞋时微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脚面，像在小心翼翼地服侍。
换完一只，她又换另一只，整个过程低头、赤脚、蹲姿，膝盖因为长时间蹲而微微颤抖。
换完鞋，李媛媛站起来，脸红得滴血：“好了……你坐沙发吧，我去给你倒水。”
她赤脚在冰冷地砖上走来走去，每一步脚底都踩得发白，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脚趾因为冷而蜷得更紧。
她端来一杯冰水，双手捧着递给他，又把水果盘推到茶几上，动作轻柔，像怕惊扰到谁。
然后，她没有坐沙发，而是轻轻跪坐在沙发前的地砖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赤脚脚底紧贴冰冷地面，吊带裙因为跪姿绷紧，裙摆向上滑，露出更多大腿肌肤。
冰凉的地砖让她的膝盖和大腿根部迅速泛起鸡皮疙瘩，她却没挪动位置，反而把膝盖并得更紧，像在用不适来强化自己的低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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