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看着她跪在地砖上，脚底因为冷而微微发红，吊带裙在光线下隐约透出身体曲线，肩带因为跪姿而滑落半边肩头，她赶紧用手指拉回，却又低头不敢看他。
他忽然开口：“老师，你跪着补课？”
李媛媛咬住下唇，脸红到脖子，声音细碎得几乎听不见：“我……习惯这样坐，比较……方便讲题。”
她没说实话，但杨帆看得出来——这个姿势低姿态到极点，像在无意识地示弱，像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杨帆拿起笔和笔记本：“那就开始吧。老师，你讲，我听。”
李媛媛深吸一口气，拿起书，开始讲解题。
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每讲一道题，她都会抬头看杨帆一眼，像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上。
跪坐的姿势让她膝盖越来越凉，她偶尔轻颤一下，却立刻咬唇忍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第一天的补课，就这样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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