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妹妹不是在直播吗?这是她吗?
我在琴键上轻点了几下。
不知为何,不自觉地弹起了明快热情的小夜曲。
我只是弹了两三节就草草的结束了。
因为那只垂耳兔提着裙子走到了台下,仰头看着我,缓缓抬起了手,裹着黑色蕾丝长手套的手掌向慢慢我摊开。
她在邀舞。
“喂!陆从风你干什么!”
还留在台上演奏的倒霉蛋伸手来够我,声音有些焦急。
我不管不顾的从大半人高的舞台一跃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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