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我感受到了心跳。
心脏有力的打起了另一种节拍,对不上节奏了。
我只能多弹了一节的蓝调,用争取来的时间侧头看向门边,看向那令我的心脏悸动又欢快的方向。
少女离舞台太远,只能依稀看清她戴着垂耳兔假面。
在昏暗的舞池中,她全身被门缝透出的光照着,与门外的光一同,向着舞台拉出一道细长阴影,链接了她和我。
连衣裙上的黑色晶片随着她的颦步走动闪耀着。
突然出现的她太过于耀眼,以至于舞动的人群都避着她。
就像孤独北极的一艘破冰船,她,也只有她,缓缓地排开了那些于我没有意义的人——
来接我了。
来接蜷缩在极点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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