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但随后,那种“为了儿子高考”的自我催眠再次占据了上风。
她缓缓褪去了自己的衣物,任由那具丰满、成熟的躯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没有去亲吻刘昭,也没有进行任何多余的挑逗,这种行为在她看来更像是一种神圣且禁忌的仪式。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中剧烈地跳动。
那种来自血缘深处的悸动让她几乎无法站立。
她咬着牙,跨坐在刘昭的身侧,引导着那根充满压力的肉柱,缓缓贴上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刘昭在黑暗中感受着母亲那温热、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股湿润的暖意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徘徊。
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大脑一片空白。
他听到了母亲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紧致的包裹感从顶端传来,何霞扶着他的肩膀,腰肢下沉,缓慢而坚定地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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