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剥夺视觉后的未知恐惧,在母亲温暖的触碰下,竟然奇迹般地转化成了一种病态的安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顺从地躺了回去,任由命运将他推向未知的深渊。
何霞看着被蒙住双眼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
羞耻感、罪恶感与那种扭曲的母爱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灵魂仿佛在烈火中煎熬。
但她知道,这一步既然已经迈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刘昭的睡裤松紧带,动作很慢,像是怕惊醒了这场荒诞的梦。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她将儿子的裤子和内裤一并褪到了脚踝处。
当刘昭那象征着成熟与力量的器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何霞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她看着眼前这个由自己亲手抚养成人的少年,看着那粗大、狰狞且充满生命力的鸡巴,内心的道德堤坝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亵渎神灵的罪人,又像是一个为了孩子不惜堕入地狱的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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