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噗嗤!噗嗤!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性器交媾的黏腻水声、巴掌拍打臀肉的脆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放浪的狗叫声与呻吟……所有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堕落、也最激烈的欲望交响乐,在密闭的卧室里疯狂回荡。
空气仿佛都被这浓烈的荷尔蒙和汗液、体液的味道所浸透,变得粘稠而令人窒息。
齐彪的冲撞速度在母亲的迎合和击打的刺激下,再次拔高到了一个惊人的频率,那结实如铁的胯部撞击在柔软臀肉上的声音,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
“来了!来了!操你妈的,骚婊子月月,给我接住了!”
在一声近乎咆哮的怒吼中,齐彪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胯部死死抵住母亲臀缝的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喷射!
母亲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反弓起来,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按住。
浓稠、滚烫、饱含生命力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灌注、冲刷进那个曾经孕育过我的温暖腔室最深处。
那是生命起源的地方,此刻却被另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标记、侵占、填满。
极致的内部喷射带来的强烈刺激,让母亲的表情瞬间达到了崩坏的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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