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起了骇人的白眼,粉嫩的香舌完全不受控制地吐露在外,嘴角无法闭合,晶莹的口水混合着方才的津液,拉成细丝,滴滴答答地落在枕头上,形成所谓最下流、最痴态的“阿黑颜”。

        她脸上再无半分理智与优雅,只剩下被彻底征服、被内射填满的、近乎晕厥的狂乱与满足。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更是洪水泛滥。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刚刚注入的浓精,从被撑开到极限、微微抽搐的嫣红穴口汩汩涌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两人紧密交合处下方昂贵的天鹅绒床单,浸湿了大大一片深色、黏腻、散发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污渍。

        一切,都肮脏到了极点,也淫靡到了极点。

        齐彪伏在母亲汗湿的背上,沉重地喘息着,脸上带着征服者的餍足和残忍的笑意。

        而我的母亲,孙秋月,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泥,瘫软在精液与爱液的沼泽里,只剩下无意识的、满足的细微颤抖。

        门缝外的我,目睹了这全程,胃里翻江倒海,眼前阵阵发黑,某种悖德而炽热的火焰,却也在冰冷的绝望中,悄然燃起。

        就在这时,正在伏在母亲身上的齐彪,仿佛有所感应,猛地转过头,那双如同猛兽般锐利、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穿透昏黄的灯光和狭窄的门缝,精准无比地、对上了我惊恐万状的视线。

        他汗水晶亮的脸上,嘴角缓缓咧开,勾起一个绝对称不上善意、充满了玩味、残忍与绝对掌控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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