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绝口不提,依旧做她的女强人,只是我偶尔深夜醒来,会看见她书房灯还亮着,她对着保险箱的方向静静坐着,眼神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有痛楚,有迷醉,更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等待。
我知道,那个保险箱里,锁着那个夜晚的答案,锁着另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属于“彪哥”的妈妈。
而我,这个判给她的儿子,仿佛只是她光鲜人生中一个不得不背负的、略显碍眼的附属品。
我们住在宽敞冰冷的豪宅里,中间却隔着名为“齐彪”的、深不见底的幽暗深渊。
那天,我比平时稍早一些结束了学校的活动,推开家门,进入客厅。
就在我经过主卧门口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却绝对不属于寻常声响的动静,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腻又腥膻的陌生气息,从并未关严的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
鬼使神差地,我屏住呼吸,将眼睛凑近了那条狭窄的、黑暗的缝隙。
刹那间,血液仿佛逆流,冲上我的头顶,又在四肢冻结。
卧室里没有开顶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暧昧的壁灯,将室内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堕落的光晕。
而在这片光晕的中心,在那张我母亲平日里独自安眠的、铺着昂贵丝绒床单的大床上,正在上演着一幕足以击碎我所有认知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我的母亲,孙秋月,那个在外永远精致得体、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正在被一个异常魁梧雄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爆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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