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我父亲逼我联姻,对方是另一个大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这场婚姻能给绿木带来大量资源和市场。”齐彪的语气冷了下来,“我父亲说,结婚后必须收心,不能再玩女人了。并让我处理掉我的那些性奴,你妈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我是谁啊,我是齐彪啊”齐彪的声音忽然变得自豪“我的性奴我当然要收好,就算不能玩了,我也要给她们一条好出路”
“我给了你妈一家绿木集团下属的小公司管理,并命令她结婚生子,过‘正常’的生活,彻底斩断和我的关系。这样才能在我老婆面前糊弄过去”
“你知道她当时说什么吗?”齐彪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重复,“她说:‘彪哥,我可以嫁给别人,可以给别人生孩子,但我的心和身体永远是你的。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回到你身边,做你的性奴母狗。’”
我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胡说!”我嘶吼道,声音因愤怒而变形,“我妈不可能说这种话!不可能!”
“不可能?”齐彪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操作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自己听。”
手机里传出一段录音,音质有些老旧,但声音清晰可辨——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种病态的虔诚:“彪哥,我可以嫁给李成,可以给他生孩子,但我发誓,我的心和身体永远是你的……只要你需要,我随时可以回到你身边,做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什么都可以……”
那是母亲的声音。十六年前,更年轻,更清脆,但确确实实是她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