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内心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那个埋藏了十年的毒种,正在疯狂地生根发芽——我想知道,我必须知道。
齐彪似乎看穿了我的矛盾,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者的从容。
“十六年前,”他开始了,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你妈二十二岁,刚进绿木集团实习。我则是集团最年轻的副总裁,毕竟我爹是董事长嘛。”
他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穿越了时光。
“她走进我办公室的那天,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百合。”齐彪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但我从第一眼就知道——这女人骨子里就是条淫贱母狗,一条欠肏的淫贱母狗”
“我轻而易举的驯服了她。”齐彪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商业案例,“不是用权力压迫,那太低级。我用的是这个。”
他用右手比了一个粗俗的手势。
“你妈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他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得意,“第一次的时候,她哭得稀里哗啦,说疼,说要报警。但我看得出来,她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别的东西——迷恋,对我能带给她的究极快感的迷恋。”
齐彪继续他的讲述:“第二天,她没有报警,而是到晚上主动去敲我的办公室的门,说想要再来一次。我当然不会拒绝。从此我慢慢调教她,用这根东西。”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的巨根,那玩意不勃起时都比我和爸爸勃起时大的多“每次她表现好,我就奖励她鸡巴操;表现不好,就惩罚她不给她鸡巴操。她学得很快,真的很快。不到半个月,她已经学会各种性爱姿势,学会在我面前自称‘母狗’,学会高潮的时候喊‘主人’。”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身体却可耻地有了反应。愤怒、恶心、羞耻,还有那种该死的、扭曲的兴奋,在我体内激烈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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