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彪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他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洪亮而畅快的大笑:“哈哈哈!好!好小子!真他妈对你野爹我的脾气!”
他一边笑着,一边身下的撞击猛地加重加快起来,撞得妈妈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
他低头对眼神已经彻底迷乱、却带着一种异样满足看向我的妈妈说:“梁茵,看看你生的好儿子!多孝顺!亲自给咱俩的关系正名了!”
妈妈说不出话,只是潮红着脸,对我投来一个复杂无比,却又仿佛彻底放纵、甚至带着鼓励的眼神。
齐彪又狠狠撞了几下,低吼一声,整个人绷紧,显然是在妈妈体内达到了顶点,他腰臀的颤动清晰可见。
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吐了口气,从妈妈身上翻下来,赤裸着依旧狰狞沾满混浊液体的下身,一屁股地坐在床边。
他眯着眼看着还跪在地上的我,像打量一件新奇的物品:“行,既然叫了野爹,老子就认了你这个绿帽儿子。以后,老子‘照顾’你妈的时候,你就在边上好好学着点,知道什么叫真男人”
我忙不迭地点头,激动得浑身发抖:“是!野爹!我一定好好学!”
齐彪满意地哼了一声,拍了拍妈妈汗湿的臀瓣:“去,给你野爹和你的绿帽儿子弄点吃的,刚才体能消耗不小。”
妈妈软绵绵地爬起来,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踉跄地走向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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