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床上那片狼藉和齐彪彪悍的身躯,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发麻,但心里却充满了某种扭曲的归属感和兴奋。

        这个家,从今天起,彻底不一样了。

        而我,在这个畸形的三角关系里,似乎找到了自己“正确”的位置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切割成一道道明晃晃的光柱,落在光洁的流理台上。

        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疯狂性爱后未曾散尽的淫靡气息。

        我坐在餐桌旁,有些局促。

        齐彪——我的“野爹”,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裸着肌肉虬结的上身。

        他正随意地翻看着早间财经新闻,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力。

        妈妈梁茵在灶台和餐桌间轻盈地忙碌着。

        她已经不再全裸,而是换上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酒红色的,薄如蝉翼,根本遮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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