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兔崽子在偷看啊?”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看清楚了,我可没肏你妈。”
说着,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顶,撞得妈妈“啊”地一声尖叫,身子弓起。
“我啊,”齐彪一边继续顶弄,一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就是早上起来,火气有点旺,借你妈这身骚肉,特别是这骚胯,撞一撞,解解闷。这不算肏吧?嗯?梁秘书,你说呢?”说完他故意加大了力道撞击妈妈骚胯,撞出“啪!”“啪!”“啪!”的撞击声。
妈妈被他顶得语不成调,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呜咽:“嗯…是…是…齐总只是…啊啊…撞撞人家的小骚胯…解闷…没有…没有肏您员工的老婆…啊啊啊…好深…”妈妈一边为齐彪辩解,一边被肏的直翻白眼
“听见没?”齐彪笑容扩大,那眼神仿佛在欣赏我脸上每一丝挣扎和兴奋,“小子,老子这可是在帮你妈‘缓解工作压力’,顺便自己也舒坦舒坦。你爸没用的东西,满足不了她,老子这当老板的,体恤下属,亲自来帮帮忙,不过分吧?”
看着那清晰无比的、代表着他巨大阳具在妈妈体内进出的凸起轨迹,听着妈妈那欲仙欲死的迎合呻吟,再听到齐彪这番颠倒黑白、极尽羞辱的“解释”,我最后一丝虚伪的挣扎和廉耻心彻底崩碎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扭曲的、却无比强烈的快感,像海啸般淹没了我。
我猛地推开虚掩的房门,冲了进去,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就在那张正在剧烈晃动的床边。
我抬起头,眼睛因为兴奋和激动布满血丝,仰视着那个正在肆意享用我妈身体的强壮男人,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地喊道:
“野…野爹!齐总…从今天起,您就是我野爹!”
我甚至激动得磕了个头,语无伦次:“谢谢…谢谢野爹替我那个没用的爸…照顾我妈…谢谢野爹用大鸡巴…撞我妈的骚胯…给她解闷!我…我以后就是您的绿帽儿子!您随便撞!随便怎么撞我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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