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齐总……”她舔了舔被烟熏得有些干燥,却依旧饱满红艳的嘴唇,这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是去年公司年会那晚。他敬我酒,一杯接一杯的灌我……我其实没醉那么厉害,但半推半就,也就由着他了。”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像是回忆起了什么极致的体验,“他把我带到楼上酒店套房……那根东西……啧,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大,都硬,都烫……”

        她夹着烟的手,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下穿着丝袜的大腿,旗袍开叉处,黑丝包裹的腿肉微微摩擦。

        “我被他压在大床上,操了整整一夜。腿软得第二天都站不稳,合不拢。”她说着,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满足和放浪,“后来他找我当秘书,就是因为……离不开我这身奶子和屁股了。当然,我也离不开他那根……能把我彻底填满、操透的大鸡巴了。”

        她说完,掐灭了烟,忽然俯身凑近我。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香水、烟草和一丝若有若无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浓烈地扑面而来,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头晕目眩。

        她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怎么样?听够了吗?我的绿母癖好儿子?想不想亲眼看看你妈是怎么被操的?”

        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在她这番赤裸裸的坦白和近乎挑逗的姿态下,终于“崩”地一声断了。

        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兴奋像两股洪流对撞,在我体内炸开。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颤抖,却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害怕的急切和渴望,冲口而出:

        “妈……我……我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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