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承认。

        随即,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是冷笑,而是那种花枝乱颤的、带着无尽媚意和某种放纵快意的笑,饱满的胸脯随着笑声剧烈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行啊,有出息。不愧是我儿子。”她笑够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旗袍下摆,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我,红唇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

        “明天,我就让齐总来家里‘谈工作’。让你……看个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被隔壁房间一阵阵放浪的骚媚呻吟声给吵醒了。

        那声音黏腻腻的,像化不开的蜜糖,又带着被强行贯穿的颤栗:“嗯…啊…齐总…好粗…一大早…就来…啊啊啊…操人家…人家儿子还在隔壁呢…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啦!”

        是妈妈梁茵的声音。

        我瞬间清醒,心脏狂跳,一股混杂着羞耻与极度兴奋的热流直冲小腹。

        我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赤着脚,像做贼一样溜出自己的房间,屏住呼吸凑到了主卧虚掩的门缝边。

        透过缝隙,我看到了一幅足以让我血液沸腾的画面。

        爸妈平时睡的那张夫妻大床上,妈妈梁茵被一个魁梧的身影压在身下,只露出半个潮红的脸颊和散乱铺在枕头上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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