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丝滑触感混合着残留的黏腻,带来一阵战栗。
“小晨,”她开口了,声音不像平时训我时那样,反而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像羽毛搔刮耳膜,“你有绿母癖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穿了我所有试图遮掩的伪装。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她。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红唇勾起一抹更深的弧度,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显得更加迷离,仿佛蒙上了一层堕落的薄纱。
“既然你自己都好这口,那我也不瞒你了。”她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我依旧硬挺的性器上,又缓缓移回我的脸,“公司里那些流言……是真的。我确实是靠身体上位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乱撞。羞耻、恐惧、还有一股压都压不住的、肮脏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我的理智。
她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爸那个没用的……根本满足不了我。从很早以前就不行了。”她嗤笑一声,“他大学那个总来家里喝酒的同学,记得吗?还有乡下那个远房表哥。对了,还有上半年给咱家厨房做翻新的那个装修工,黑黑壮壮的那个……”
她每说一个,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但胯下的阴茎却可耻地、违背我意志地又胀大了一点。
“他们都操过我。”她轻描淡写地吐出这句话,然后深深吸了口烟,眼神飘向窗外,又飘回来,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甚至有些炫耀的颓靡美感,“在不同的地方,用各种姿势……你爸要么不在家,要么在隔壁房间睡着。刺激得很。”
我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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