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我浑身一僵,血液几乎瞬间倒流,手里的动作停滞,惊恐地扭头看去。
我妈梁茵就站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缎面旗袍,开叉高到大腿根,露出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丰腴腿肉,在门口走廊灯光的映照下,泛着细腻淫靡的光泽。
她脸上没有我想象中的震惊、愤怒或羞耻,反而是一种……了然的、似笑非笑的媚态。
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眼波流转,带着洞悉一切又混杂着某种放纵的意味,直勾勾地看着我,看着我还没来得及关掉的屏幕上那不堪的画面,看着我赤裸的下身和手里湿黏的阴茎。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大脑一片空白,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心脏在疯狂撞击肋骨。
她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门,将内外隔绝。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我床边,姿态优雅又带着一股慵懒的骚劲,坐了下来。
然后,她脱下高跟鞋,翘起了那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尖似有若无地,蹭了蹭我因为惊吓和尚未消退的欲望而依旧半勃着的、沾着白浊精液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