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会。

        不仅不会,那些肮脏的词汇钻进耳朵里,反而像点燃了一簇邪火,烧得我小腹发紧,口干舌燥。

        因为我心里清楚,我是个绿母癖。

        这秘密像条毒蛇,盘踞在我心底最阴暗的角落,吐着信子。

        每次听到那些关于我妈的淫乱传闻,或者仅仅是看到她穿着紧身衣物,扭着腰肢从面前走过,那股邪火就“噌”地窜上来。

        我会立刻躲回自己房间,反锁上门,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打开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不堪入目的绿母题材AV,画面里那些被陌生男人肆意玩弄、凌辱的“母亲”形象,总能瞬间让我代入。

        我一边盯着屏幕里那些扭曲交缠的肉体,一边用力套弄着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脑子里疯狂幻想的,是齐彪,或者别的什么陌生野男人,把我那风骚入骨的妈梁茵狠狠压在身下,撕开她的衣服,揉捏那对巨乳,掰开那两瓣肥臀,用粗黑狰狞的阳具狠狠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操得她浪叫连连、汁水横流的场景。

        嘴里甚至会无意识地跟着AV里的台词喃喃,或者自己编出更下流的词句:“对…操烂她…把我骚妈梁茵的骚逼操烂…让她被野爹的大鸡巴灌满……”

        直到那天,我正沉浸在这种病态的幻想和自渎的快感中,对着屏幕上高潮的画面释放精液,嘴里含糊地低吼着“齐彪野爹加油,操死我的骚妈”的时候

        “吱呀”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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