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时候,埃尔登警长那低沉而严厉的声音还在她耳边回荡。
“你需要灵活运用你的智慧和力量逮捕那些危险的神秘学家罪犯,而不是把名字列在受害者那一栏里给司里丢脸。”
警长办公室的空气当时仿佛都凝固了。
埃尔登把一份卷宗扔到桌上,“骗棍约翰”的案子。
那家伙用一种低级的“唯命是从”神秘术,通过电话操控受害者,把成千上万的血汗钱汇到他的账户。
埃尔登故意拿这个案子考她,她当时几乎上了套。
埃尔登只是摇头,眼神里既有失望,也有隐藏得很深的担忧。
那一刻,她脸上烧得像火燎,直到现在,想到这里,耳根还是烫的。
脚趾在黑色长靴里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紧身的亮面皮革把小腿和大腿裹得死死的,靴筒前侧那几道故意留出的纵向缺口,让最敏感的内侧肌肤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脚趾蜷紧的时候,大腿根部的软肉被靴口那圈宽皮带勒得更深,轻微的胀痛混着羞耻感顺着腿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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