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
这次,她谁也没告诉。
连波蒂埃那个被警长派来“老带新”的女警员也没说。
她人很好,总笑着拍她肩膀,说“小梁,别那么绷着”,可局里那些闲话还是会传到她耳朵里:
“那漂亮中国小妞就是个花瓶,来镀金的”
“腿长胸大,穿那短裙是来抓犯人还是来走秀的?”
她受够了。
她要证明自己。
裙摆在冷气里微微飘动,雪白大腿裸露的部分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长靴前侧的露肤缺口里,柔软的内侧肌肤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晃眼,金属扣反射的冷光像在邀请人伸手去触碰。
仓库深处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夹杂着纸牌洗牌的窸窣和几声猥琐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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