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在。
九歌阖上资料。
「不是确定。」她说，「是排除到只剩他。」
方淮点头，却还是问：「然後呢？」
九歌没有立即回答，她的目光在桌面停了一瞬，像是在对齐两段时间。
片刻之後，陈逸画面再次清晰起来，键盘声在此时轻轻停下。
陈逸把萤幕转过来，语气压低却清楚：「时间线b对出来了。前三起案件的异常区段，都落在一个接近的时间长度内，误差不大，但区间位置几乎一致。」
方淮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收紧。
她没有立刻靠过去，只是站在原地，看着那几条被对齐的时间线。
像在确认一件她其实早就知道的事，办公室的冷白灯已经完全取代窗外的余光。方淮看着她，语气低了一些：「你当年就觉得不对吧？」
九歌没有正面回答。「把误差当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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