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锁定--谁能站在那些时间的边界。

        她将附近出现过的人查出来,着重在他们的出勤纪录、交通轨迹与报案时间逐一叠合。

        最後留下的,不是最可疑的人,而是最不会被怀疑的人。

        那个人,几乎每一次都出现在时间空白的前後。

        位置合理,行为正常。

        正因为太合理,才一直被忽略。

        九歌的指尖停在其中一页,那是一名受害者的医疗纪录。当年她在旁边做过一个极小的标记,几乎看不见。

        Si亡时间与发现时间之间,存在一段不自然的偏差。

        不是延迟,而是多出来的一段。

        她没有把这个细节写进正式报告,只留在自己的纪录里。

        「你当年是怎麽确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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