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那一颗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将那冰冷的金属夹子轻轻夹了上去。

        啪的一声轻响,夹子牢牢地咬住了那敏感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颤动,那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种冰冷的刺激与痛楚并存,混合著乳尖被夹住的酸胀,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那一声声铃响在寂静的洞房里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先生……别……太响了……好丢人……求您拿下来……】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想要去推拒那冰冷的刑具,却被反手压制在头顶。

        那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挣扎晃动得更厉害,叮叮当当的声音连绵不绝,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她此刻的淫荡。

        她能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紧紧钳制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痛楚,却又奇异地转化成了一股热流,直冲小腹。

        【丢人?今晚你是我的妻,这屋里只有我们两人,谁会看见?谁会听见?这声音多好听,像是专门为你伴奏的乐章。】

        陆怀笙低笑着,眼神里满是恶作剧般的快意与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她起伏的胸廓向下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处还没被开发过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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