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停下,反而因为那紧致蠕动的包裹感而更加兴奋,开始了疯狂的抽送,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她拆吃入腹的力道。

        【忍着,放松点,你是我的妻,这身体本该就是为我而开的。】

        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

        书房里那日的疯狂仿佛还在眼前,但今夜这意义非凡的洞房花烛夜,让他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浊的淫水,那种将她彻底填满、标记的快感,让他彻底沈沦。

        这一次,不再是师生,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是光明正大的占有。

        陆怀笙突然停止了猛烈的抽送,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就这样顶着最敏感的花心处,却不再移动分毫。

        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比之前的狂轰滥炸更让人难受,那股被填满的胀痛感与渴望摩擦的空虚感同时袭来,折磨着她的神经。

        他伸手从床头的暗柜里取出一枚赤金色的铃铛,那铃铛下端连着一个精致的小夹子。

        【别动,给你戴点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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