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后退,只是将怀里的恩怀抱稳了些,眼神黯淡地看着地上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
【你……你还是找到这里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认命的疲惫。
【她过得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林晚晚抬起眼,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看着陆怀笙,一字一句地将那两年的艰辛剖开来给他看。
【她怀着恩怀的时候,孕吐得厉害,什么都吃不下,整个人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后来快生了,又偏偏遇上了难产。稳婆说胎位不正,在屋里折腾了整整一天一夜,血流了满满一盆……我站在门外,听着她里面的哭喊,真的以为……以为她就要撑不下去了。】
每说一句,林晚晚的声音就颤抖一分。
那天的景象仿佛又回到了眼前,那种无助与恐惧,至今仍让她心有余悸。
陆怀笙的身体晃了一下,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
难产……他从未想过,她竟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而他,那个本该守在她身边的男人,却浑然不觉,还在京城里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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