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来,她的身子也就此亏空了。这两年,天气一变就咳嗽,冬天手脚总是冰凉的,药就没断过。她从不跟我说苦,见了面总是笑着说她和孩子都好,可我谁都骗得了,骗不了自己。她瘦得那么快,脸上没一点血色,晚上还经常做噩梦惊醒。】
林晚晚说着,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怀里的小恩怀似乎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也【呀呀】地伸出手,想去擦她的脸。
陆怀笙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
他可以想像得到,她是如何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独自一人承受着所有痛苦,却还要强撑着照顾一个婴儿。
她那么爱干净,那么怕疼,却要忍受生产的撕裂与身体的虚弱。
【她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来找我?】
陆怀笙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上前一步,双手紧紧抓住林晚晚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为什么她宁愿承受这一切,也不愿向他求救?
是在他心里,他就这么不值得信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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