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天看了陆行舟一眼:“我尽我该尽之力,倒不倒贴,非我所能知了。”
尽量安排后人的好处,死后也管不了洪水滔天,这才是一个正常人的思维,他此刻确实无执。
结果姜焕天还补了一句:“何况我看此人几次三番挡在你面前,那种下意识的爱护并不虚假,你眼光还行。”
姜缘眼睛直了一下:“等等……”
姜焕天直接打断:“但也只是还行,姜某从未想过,有人敢和妫婳卿卿我我。这种滔天色胆就不提了,你和妫婳抢男人,你有几个脑袋?”
姜缘:“?”
妫婳:“……”
陆行舟实在绷不住了:“你不是说你不认得妫婳?”
“当心念只有一执,蒙蔽所有,自是记不清……此刻再看,多少想起了一些。”姜焕天看向妫婳:“当年大家虽然看似修行相当,但还是公认你为最强。为何今日也沦丧至此,战斗如同战偶,太阳真火还得别人赋予?”
妫婳平静回答:“我也死了。”
姜焕天用着战偶的身躯都禁不住的脸颊一跳:“你?你死了?那谁统一的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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