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以为千秋万载,却不料突兀死于非命,戛然而止,也无怪乎执念难消。
姜焕天道:“既然自以为千秋万载,当时便也确实没打算过整理所有的传承于后世,但是这具战偶之中蕴含的天工造化极深,后人以所学为基础,好好拆解感悟,必有所得。”
姜缘有些讽刺:“大家本来就是这样想的,结果呢?”
姜焕天不语。
陆行舟道:“以你对她的……情感,愿意被拆解?”
姜焕天闭上了眼睛:“被拆解,总比被人白送玩弄的好。”
陆行舟:“……没人玩你用过的杯子,谢谢。”
“何况即使拆解,她的用料依然是此世难寻,换了是谁也只会把她继续重组祭炼,延续我的道途。”姜焕天哪知道啥叫杯子,也没心思多理会这种话题,声音越发虚弱:“你叫姜缘?”
姜缘“嗯”了一声。
“战偶的血肉,除了一些天材地宝炼制之外,还调和了我的心头血所演化。你取她一滴血为引,可以提纯你的血脉。此外,我会把我施加其体内的偃师烙印去除,此后她就是你的帝兵。”
姜缘没多少帝兵在手的喜悦,反而语气凉凉的:“不是说我会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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