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横愣了一下,然后他也明白了什么。
他那脸,也变了。
变得硬起来,冷起来。
他的手,也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三个人,三把刀,都对着母亲。
母亲站在那儿,望着他们,望着那三把刀,那脸上没有什么怕。只有那一种光——是那种“我知道我做了什么”的光。
她没说话,只是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帐篷里静下来了。
静得能听见外头的风声,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马嘶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敲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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