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母亲。

        她就站在那儿,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望着我。

        那脸上,有一种光——是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的光。

        那眼睛里,红红的,湿湿的,像是也哭过。

        她站在那儿,手攥着衣角,攥得紧紧的,那身子微微发抖。

        阿依兰看见她,那脸上那关切一下子变成了别的——是怒,是恨,是那种“你还敢来”的光。

        她的手一下子按在腰间的刀柄上,那身子绷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丹珠也看见了。

        她那脸上那软软的笑一下子收回去,换成一种冷,冷冷的,像冬天里的冰。

        她的手也按在刀柄上,那眼睛盯着母亲,像狼盯着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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