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他一刀两断,彻底撇清关系?
他喊了田横进来:“她可留书信?”
田横犹豫片刻,从袖中取出那张信笺,递了过去。曾越展开,眼底浮起一丝冷嘲。
她叫他曾大人。还只字未给他留。
田横试探着唤了声:“大人?”
曾越敛去眸中波澜,冷声道:“去县衙。”
落日熔金。余晖铺下杭州长街。
余杭望见街边的人,迎上前去。
“曾大人,”他拱手道,“是来寻人?”
曾越颔首,语气淡而平:“还劳烦余知府费心留意。”
余知府心叹,这人倒坚持。从临安到会稽,又寻到杭州。念及自己与夫人情笃,便也能理解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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