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双奴走后,田横三人一刻也不敢停歇,四处打探。南昌生乱,他不知大人安危,只得先寄信回报,自己继续寻人。
这日,田横刚从隔壁县赶回,便见曾越立在院中,面色冷冽。
“人呢?”曾越问。
田横硬着头皮道:“双姑娘……走了。”
他顶着压力,又补了一句:“双姑娘留了东西给大人。”
箱子里整齐迭着他送的那些衣裳,上头搁着一只雕漆木盒,曾越认得,是双奴一直带着的。
他伸手打开。
香包、彩绳、花灯、白玉兰簪、书坊文契……从相识之初,他送她的每样小物全在里头。
他拿起端午随手回赠的香包,不到十文。她却珍重如初。
心口骤然像被钝木敲了下,闷痛钝重。
尽数归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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