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侍从的身份,扎拉勒斯还问起乔治娅的房间在哪,得知就在自己隔壁后,他安下心来,向内务总管说:“太好了,这样我也方便侍奉我的主人。”

        浅而亮的色调与燃烧的壁炉令人感到安心,但送走对方后,他的第一件事是锁上门,而后放心地靠在墙上软瘫下去。

        他再也无法维持体面的样子了。

        导师嘴角噙着的微笑一直徘徊在他脑内,越是想要驱散越是感到真实。

        脱下圣袍,被神圣荣光环绕的,不过也是和他一般的普通少年。

        思想以视觉的形式存在,一个概念如果想要给人真正留下深刻的印象,就必须有可见的外形。

        他本应该记住,少年是她的外形,是为了承载她的灵魂。

        可是要如何区分她身上同时存在的神性与人性,苍老与稚嫩?

        但是,他突然意识到,他的导师是可以把神赋予的职责脱下的,在圣国,她可以只是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少女,像被父母捧在掌心的宝石,在白雪间闪耀。

        是的,她只是少女而已,就像随处可见的贵族少女,受过良好的教育,会写诗读信,也会合上祷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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