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彼得不好吗?彼得那样的人离了圣地肯定有番大建树。而且,彼得巧舌如簧,你不是也夸他能识别他人话语里的陷阱吗?”

        “我觉得彼得思虑太多了,容易被牵扯进虚妄中。扎拉勒斯也是,他对言语特别敏感,我怕他有过分解读。”

        “万一他没过分解读呢?你这样天真的人,助手本就应该心思缜密考虑周全才是。”莫妮卡笑着,喃喃道,“金发红瞳,身形挺拔,长相俊美,又多谋善虑,谁都会觉得真是个好苗子。我又要说了,他当你侍从真是可惜。”

        “你想要的话我想想能不能越过神殿给你,我也觉得他应该在更广阔的地方发展。”

        “乔治娅,你在说什么呢?他是你亲手喂大的小羊羔,又不是件物品。”

        “但这是合理的考量。”

        “合理不等于合情,乔治娅,我也是在开玩笑,你千万别和你的小羊羔提这事,他会伤心的。”

        乔治娅烦恼地拎起马,“不过,我一直在考虑扎拉勒斯的去处,我的生命太过漫长,留在我身边实在不利于实现自我价值,他应该有他的路。哎,是我犯了傲慢之罪,说什么赢我的人我可以答应请求,又没加条件限制,结果被命运责罚心灵了。”

        被命运责罚心灵的恐怕不止她一个,只是她为自己的骄傲自满感到羞愧,另一个却甘之如饴。

        扎拉勒斯被带到房间,一看就知道,这是专门为贵族军官准备的套间,既舒适又安全,还有独立的洗漱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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