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如此光滑,比真丝还要柔软,比牛奶还要香甜。

        扎拉勒斯忍不住把她圈在怀里,隔着衣服抚摸她背部的累累伤痕,他想到水晶矿洞,想到树洞,想到圣像,又回到乔治娅身上。

        乔治娅连翻身的气力也没有,他让她枕在手臂上,又拨过她的脸,借着快要熄灭的烛光仔细观察她的睡颜。

        无论多少次都看不够,看不够那张严肃认真的脸放松下来,从神像还原成人,从女神还原为少女,她太可爱了,实在太可爱了,滴答着七苦之泪的面幕是她的保护,有了那层面幕,她的困惑与思考才不会被暴露,有了那层保护,她才不至于成为他人的幻想之物,他也不必担心自己会和他人共同想象一个想象——没有人比他离导师更近,也就没有人比他更能具象化她。

        冥想时他在想什么呢?他复盘着她说的每句话,通过她的语调想象她说话的神色,想象她沉默和困惑的样子,想象她受惊时的颤抖。

        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他想要跪下来亲吻她的鞋面以誓效忠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几乎像只猫一样弹射开,又故作镇定地稳住脚步做出解释。

        直到现在,他还能想象到隐藏在面幕下的她的神态——先是被吓得全身一抖,手不自觉缩起,连表情也忍不住紧绷,而后长舒一口气,嘴角松弛下来,开始做出回应。

        扎拉勒斯摸着她的脸,在昏黄烛光映照下,她的面色看起来健康且红润,脖子处的血管随着心跳颤动,像自鸣钟的发条精妙地运转。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目光却落在胸前的红痕上。

        刚才把她抱上床时,他没有给她扣上扣子,所以现在一切都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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