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分外不堪,把头埋进沙发的枕头里,试图把自己发出的声音闷在棉花中,完全成了朝圣者跪拜的姿态。
扎拉勒斯终于舍得把手抽出,但又隔着外袍放在她的腰肢上,并一整个趴在她身上,覆盖着她。
她无暇顾及了。
好痒好热,以被他捏过的乳首为中心,疼也好痒也罢,全都在扩散,因为蜷缩着,仿佛全身都在发热发痒,连阴户的疼痛都算不了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再碰我”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交代,甚至来不及害怕他是否真会执行就睡了过去。
当然,当然,今晚他不会再干坏事了,他是个很有原则的人,至少曾经也是她的骑士,节制是骑士最基本的美德之一。
但是安排好明天的工作,喝下睡前酒后回到房间,看见妻子安静的睡颜,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只有小孩子才会觉得,即便是和很爱很爱的人躺在一张床上也要相敬如宾,做爱时也要礼义廉耻。
他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一角。
乔治娅睡的地方十分温暖,他已经是正在奔向生命终点的老人了,但乔治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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