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批改完作业,有些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或许刚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她拿出那本《诗经》,翻开,看到夹在里面的那张写着“已愈”的纸条。
她会用指尖轻轻抚摸那两个淡得几乎看不清的字,眼神柔软。
然后,她端起咖啡,无意识地将搅拌棒含在唇间,目光停留在那两个字上,思绪飘远……
那个想象让我浑身战栗。
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疼痛的、被强烈情感击中的战栗。
这个发现比任何纸条、任何短信、任何线上补习时的对视都更具侵入性,更具私密性。
它无声地宣告着:她不仅在意,不仅记得,而且会反复触碰、反复回味那些属于我们之间的、微小的痕迹。
我甚至能闻到抽屉深处飘散出的、更隐秘的气息——不仅仅是纸张和墨水的味道,还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她个人的体香,和她常用的那支护手霜的清淡花香。
这股气息与她讲台上散发出的、更公共化的栀子花香略有不同,更私人,更亲密,仿佛是她褪去“老师”外壳后最本真的味道。
这个认知让我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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