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之乎者也的句子,此刻读来竟有些恍惚。
鼻尖似乎又萦绕起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她指尖微凉的温度。
下课铃响。杨俞收拾教案,照例说:“课代表,作业……”
“晚自习前收齐。”我接道,声音平静。
她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抱着书走了出去。背影挺直,步伐稳定,看不出丝毫异样。
我坐在座位上没动,直到武大征的大嗓门在耳边响起:“辰哥,发什么呆?走啊,下节体育课,老师说了你可以旁观!”
我“嗯”了一声,慢慢站起身。
肋骨的钝痛提醒着我那场冲突的真实性,而额角敷料下愈合的伤口,则像一枚隐秘的印章,烙下了某些无法言说的改变。
下午的自习课,我负责将收齐的语文作业送到办公室。
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只有杨俞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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