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这种追寻的怅惘和执着,此刻读来,竟有了别样的、切肤的感触。
下课,收作业。
我抱着全班的练习册走向办公室。
路上,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我停下脚步,从自己那本练习册的最后一页,撕下极小的一角空白纸——大约只有指甲盖大小。
然后,用我最细的钢笔,极小心地、工整地写下两个字:
已愈。
笔尖几乎没用什么力,字迹淡得几乎看不清。
我将这微小的纸片,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小方块,然后,将它塞进了我那本练习册中缝的极深处——那里通常不会被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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